於是,妳忘了初衷。
  一開始,妳要的,妳所堅持的……
  妳的初衷。



  看著眼前的女人,心裡想的,只有兩個字。
  好美。


  她手裡夾著根菸,盤起的長髮略顯凌亂,幾縷髮絲隨意的垂散在頰邊、肩上。


  『欸?又是個無依無靠的小孩子?』
  那時,她是這麼說的。


  「喂,妳看夠了沒?」


  她坐躺在專用房裡的貴妃躺椅上,穿著散亂的、很不傳統的日本和服。
  她手中依然夾著菸,裸露著一邊的肩膀,雪白的胸脯依稀可見,腿邊的裙擺像是刻意著的,遮不住她那細長的雙腿。


  長髮隨意披散著,宛若從畫裡出來的人兒,若是少了她手中慣有的菸,以及那很少年的少年漫畫的話。


  「如果我說還沒,妳會怎樣?」

  「沒怎樣,門在那,請自便。」

  連正眼也不瞧,好樣的。
  我在心裡啐道。


 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般,她的眼離開了手上的漫畫,轉頭看著我,用著她那勾人心魂的眼眸。
  「還是說,妳希望我用踹的?」


  ……薑果然還是老的辣。
  不過真要說她,大概要換成:「娼妓果然還是經驗多的嗆。」


  這是她說的,可不是我說的。
  雖然,在她說這話時,我在她眼裡看見了嘲諷,和比嘲諷還要多的東西。


  「我可沒這方面的癖好,妳要沙包或是小僕的話,外頭有很多正排著對等。」


  她用那魅魔般的眼,瞪了我一下,又回去看她的漫畫。
  如果我是男人,一定會被她的眼給灌得神魂顛倒,醉到連自己為什麼要迷她都不知道。

  她手中的菸就這麼夾著,專心地看著漫畫。


  嘖,早知道就不要借「黑貓」給她看了。


     *     *     *


  要問我為什麼會認識她,其實我也說不上來。
  她在這間店……不,應該說,她在這個行業裡頭,可以說是最有名氣的"花魁"。
  只要是在黑暗世界裡打滾的人,絕對不會沒有人沒聽過她的名字,當然,大家也會看在她的名上,多少賣她些面子。
  如果,她有事相求的話。


  不過,真要她有事相求,大概三、五年裡頭還不到一件事需要她出面。
  縱使,她向來不插手黑和白的世界。

  好巧不巧,我就是那讓她出面的人。


  她在黑白兩界算是吃得開的,雖然她只是個娼妓。
  負有盛名的娼妓。
  她盛名到,在這家店擁有一間少說二、三十坪的個人房,說是接待客人,倒不如說要看她的心情和她指不指名以及意願如何。
  曾經因為我的關係,她氣到連續兩個禮拜不見任何人。
  除了洪媽。


  洪媽是這間店的……算管家之類的人。

  幕後老闆是誰,老實說,連我在這待了將近十年也不曉得,更何況要說見到面。


  不過肯定的是,不會是眼前這個只顧看漫畫而不理人的女人。


  「黑貓」第十五集看完,她隨手一丟,從旁邊又拿了下一集看。
  為了保護我的書,我不顧形象的去接我的「黑貓」。


  「妳的姿勢真奇怪。」她涼涼的說。
  我瞪她一眼。
  「是誰把漫畫隨便亂丟的?」
  「我啊。」
  我更兇狠的瞪她。
  還好意思說出口?!

  「聽說"黑貓"就要完結篇了,第二十集。」我翻著手中的風動鳴,學她說話的語氣,涼涼的,彷彿事不關己。
  「呵,憑妳也想威脅我?」
  我不置可否的聳聳肩,「行,妳出去跟別人說妳要看漫畫,看別人會怎麼看妳這個花魁。」
  「……」


  當初她不看漫畫的,她總覺得那是幼稚的東西。
  直到我偷租的漫畫被她發現,她翻了翻想看看裡面到底寫什麼讓我這麼迷,結果不看還好,這一看,她迷得比我還慘。


  聖傳、xxxHoLic、殭屍借貸、薔薇少女……
  姚夜書、殺手、風動鳴……
  管她漫畫還是小說,只要她無聊,我就得想辦法弄些書來讓她打發時間。
  CLAMP、PEACH-PIT、典心、四方宇、蝴蝶、九把刀、水泉……


  想著想著,我開始懷疑起到底她幾歲了。
  
  從我遇到她那年算起,也有七年了,但她卻沒什麼變……

  「妳最近是怎麼了?老是看著我發呆,難不成西優席文和稜沒有滿足妳?」

  「嗯,最近喔,也還好……」

  「喔……那請問,這次西優席文是攻君,還是稜是攻君?」

  「這次喔……稜想要攻,結果被西優席文……喂!妳怎麼可以誘導我說出那麼奇怪的回答?!」

  「嗯?你不知道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就是內心話這個道理嗎?」

  ……

  去妳的內心話。



  
  手上拿著把槍,我在城裡的郊區,對著樹練習射擊。

  這這把槍和托雷的槍有點神似,但我請製槍的師父幫我多加了幾個功能。

  這是她喜歡黑貓的證明,我想。

  『沒啊!就想看看那把裝飾槍"黑帝斯"在妳手上的感覺。』

  我的槍技是她請師父來教我的。

  我曾經嘗試著和托雷一樣,看能有幾發子彈是從同一個孔穿過。
  很可惜,至今不超過十五發。

  我走到樹下,靠著樹坐了下來。
  玩弄著手中的槍,老實說,我猜不透她。

  其實,她是可以不用這麼做的。

  我能不能……把那些為我做的一切,當作是……

     *     *     *

  禽獸。

  禽獸在我身上,壓得我喘不過氣,滿口的酒味在我身上漫佈開來,衣服在那禽獸的手下,破裂。

  粗肥的手游走在身上,沒有驚慌,沒有害怕,只感到一陣噁心,反胃的感覺。

  我撇過頭,想對身上的禽獸視而不見,卻意外的看見,一只玻璃花瓶優雅的擺在床邊的小几上。

  如果……

  我掙扎著想要逃跑,雙腿使勁的踢,卻吃了一記耳光。

  被打偏了臉頰,正好面對著房門,一個女人站在那兒,偷覷著。

  我求救的看了她一眼。
  這一眼,正好被身上的禽獸給發現了,那女人的存在。

  「喂!妳看到了還不過來幫忙?這賤貨一直亂動,媽的,就不能給老子乖點是嗎?!」

  那女人還真乖乖的,走到我身邊,對我的眼神視而不見,雙手壓住了我的腳。

  眼看那禽獸已經褪下了長褲,氣不過,我伸手抓住了那長頸的玻璃花瓶,反手,狠狠地砸下去!

  「啊!!--妳這臭婊子!!」

  禽獸往後倒去,肥腸般的手離開,摀著他的頭,往後倒的同時也撞到了那女人。

  「混蛋!小賤貨!給妳老子上是會怎樣?!」

  隨手拉了件掛在吊衣架上的衣服,裝做沒聽到,裝做沒發生,逃跑。

  「媽妳的婊子!賣去給別人還賺不了幾個錢!想說至少騎一下讓老子爽一爽,結果呢?!」
  啪!
  「妳這繼母怎麼當的?去給我把人抓回來啊!再過兩天就要送去院裡,人不見了看妳怎麼交代!」

  躲在樹叢暗處,屋內的話語清楚傳來。

  禽獸,禽獸。

  這樣的禽獸,我的體內,居然……有一半的血是他的--

  突然不曉得,自己是該哭,還是該笑……


  逃走吧!

  就算活不成,但總比被賣到那種地方好。

  但是,才八歲的小孩,能做什麼呢?……
     






(To Be Continued)






(汗顏)

(怎麼會寫出這種東西呢?……)








不要問為什麼白和銀馡不寫跑來寫這個。

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------

(摀臉啜泣)

她就自己這麼跑出來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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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玥→我們都脆弱,弱得連一點點的傷都感到痛,卻無力去改變什麼,只好讓傷口,化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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