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  多麼溫暖的一個字眼。
  這麼溫暖的字眼,帶給我的,卻是……



  「不要緊張,只要表現出平常的實力就好。」
  ……
  說得容易,不好做到。
  

  不知道為什麼,每個人都很看好。
  但是明明,我一點都不好。
  能力不好、頭腦不好、態度不好,連個性,都不好。
  面試的時候,系主任說:「這樣聽來,妳是個很善良的人嘛!」
  ……哪裡善良?
  反正系主任也知道面試說的都是騙人的。
  騙人的。


  電腦前,外頭下著雨。
  啪搭啪搭、啪搭。
  "過了就不用指考了"
  即時通視窗跳出這行字。
  "有自信點"
  呵。


  天曉得,以前那個在別人眼裡看來很有自信的人跑哪去了。
  是真的,每個人看到我,不是說我很有氣質之類的,而是自信。
  氣質喔,是這幾年才裝出來的。
  裝的。


  騙人的。


  我以為我和誰誰誰很好,我以為我們會這樣走到畢業,我以為所有的一切都不會變,我以為--
  終究,那些事情,只是我的"以為"。


  這世上,沒有什麼事是不會變的。


  我環顧四周。
  零零亂亂。
  我不是個愛乾淨的人,但是亂的時候我也是會整理。
  只是,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連整理都懶得了?
  

  這是,家。
  多麼溫暖的字眼。
  我想。



  其實,我多麼想要放棄。
  我想擺爛,我想要逃跑,我想要裝暈倒,我想吐。
  我就是這麼膽小。
  然而,我卻像個神經病或是多重人格什麼的,深吸一口氣,走進去,坐下。
  翻開紙,寫答案。
  一點都不顫抖,腦筋其實也不空白。
  大概,就只是心底下,那想要破壞一切的想法又浮現。


  我還可以很開心的聊天,跟著陌生人。
  然後走進去,系主任以為我是高材生。
  呵。
  高材生。
  在我的人生當中,永遠不會出現這個字眼。
  多諷刺。



  『妳有沒有發現,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讓妳讀那間?』


  之前看過一本書,書名是什麼忘了,因為不是我的也不是母親的,只是個阿姨的,我無聊翻來看的。
  書裡頭說的,是人的心理與身體上的病痛相連結的地方。
  印象深刻的,是三個病痛。
  第一個是眼睛,不論是近視或遠視或是其他眼科方面的疾病。
  然後是背部與腰部。
  最後記得的是手指。


  先說眼睛。
  眼睛,會近視,是為了不想看事情或者人或者東西太清楚。
  遠視相反,但道理是一樣的。


  背部腰部,痠痛,是因為得不到父親的愛。


  手指,食指還是無名指,印象有點模糊。
  如果在無意間受傷流血,代表處於一種極度憤怒或者傷心的狀態。


  呵。


  我想到了母親說的話。


  母親不能說比較疼我,也不能說比較疼她或他,因為她本身也是受到大人偏心的小孩,而心,不是偏向母親那邊。
  但是,她一直不斷的提醒我,那個傷口。
  我知道她只是想讓我看清楚,但是,我都已經在心底無意識的選擇了用近視來看不清一切,她為什麼還要一再地揭瘡疤?
  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。


  我痛。


  其他,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

  想到就諷刺。


  大概我的手會變成這樣,也是我在心裡選擇的吧!
  膽小懦弱害怕不安自私神經病。
  我。


  之所以不想讓我上,是因為--
  他一直想讓她上那裏,於是在她小的時候就一直帶她往那跑,結果居然是我這個讓他丟盡面子的垃圾在那裏通過第一階段。
  而且又要花錢。
  又,花錢。


  我不是厭惡他或者批評他想的是錢是錯的。
  畢竟我也是一天到晚都在想錢錢錢,況且他還要養家活口養我這廢物。
  

  只是呢,為了我去買面試的衣服,他說,走了回家了。


  母親生氣就算了,但是為什麼又要點醒我呢?
  叔叔的女兒大我一屆,很漂亮很有氣質功課很好,想讓她上那間卻也上不了。


  我,憑什麼?
  

  我可以想像,如果他向別人說起這件事,別人的眼光和評論和嘴巴說出來的挖苦的話。


  『哼!拿去賣嘛毋路用啦!』
  『聽說妳在家裡都不幫忙的喔?』
  『阿公很想妳咧!說萱咧奈欸攏毋來看他。』
  『嗯,啊我三個小孩的學費都自己出,怎麼你還要幫你女兒出學費?』


  賤嘴賤嘴賤嘴賤嘴。


  賤。



  前一天買衣服,眼睛該死的泛疼。
  喉嚨吃了炸藥,卡在那裏,說不出話。


  我很幸福我很幸福我很幸福我很幸福。
  在我還是個白痴的時候,我一直這麼認為的。


  現在,我不白痴了,我卻裝成白痴。


  有什麼意義嗎?


  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神經病患者。


  就像她說的,該吃藥了。



  家啊。
  欸,好溫暖的感覺。


  『嗄?妳把麻都不會吵架喔?真好。』
  白痴年齡的時候別人對我這麼說。


  白痴。


  現在想起來,這有什麼好?


  假象而已。


  拳頭有如窗外的雨點般,啪啪啪,打。
  小鬼頭好像有哭喔?
  但是眼眶泛紅的明明不是他。


  『打電話叫她回來!!』
  『叫警察!!』
  『叫阿公來妳沒聽到嗎?!』
  『妳金假是--』


  多久以前了喔?
  

  喂,阿公死掉了啦!
  沒有人做主了,遺產大家隨便分喔!


  
  今天看了本書,書裡的男女主角跟我真是給她該死的像。
  像到,我好像在看我自己的內心獨白。
  那些,我一直不肯說破不願面對不想探究不敢正視的東西。


  典型的獅子座。


  裡頭寫的,準。


  橘子,不愛,也是一種愛。


  一切外在像極了男主角,私底下卻有了女主角的影子。


  看著看著,我受傷了。


  傷得,我想歇斯底里大喊尖叫狂吼把書撕了砸了毀了。
  我卻還很開心的,說,我應該會買這一本喔!


  我想已經不是神經病了,真的是一種有意識的多重人格。
  只差沒有分裂而已。


  我好像像個白痴在看自己的故事。
  雖然那故事對於我只有一半再多出一些的相似。


 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。


  我連為什麼會寫下這種東西的原因都懶得想不想想不敢想。


  北罵。


  她說。


  "所以最犯賤的人其實是妳。"


  說的真是對極了。


  就是因為我太犯賤了所以才恍然大悟原來大家都犯賤。

  

  我也荒廢過。


  所以我現在才在這裡。


  像個白目傻傻的被騙,受到黑暗的吸引。
  玩啊玩啊玩啊。
  玩到最後點起了菸。


  只是,沒有人告訴我,妳夠了喔!
  沒有人。
  我不是說了我懦弱我膽小我不安我害怕嗎?
  為什麼沒有人看出我其實很俗辣?!


  裝的,一切都是裝的!


  垃圾終究只是垃圾!


  垃圾!!



  邊點邊流淚,而且還很菜鳥方式的點。


  沒有人,沒有人阻止過我。


  縱使,她知道也沒有說什麼,只是把那一根根小白偷走。


  偷。



  什麼愛不愛那本書,女主角把心關了起來。
  關,起來。


  蝴蝶也寫過一句話。
  「我真正承受不了的,是謊言。和活得像是個謊言。」


  這句話對我,充滿了矛盾。


  的確,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只是個謊言;但,我的存在就只是個謊言。


  多諷刺啊這句話。



  我嚐試過很多努力,後來才發現,隔了這麼多年沒有真正擁有過自信,現在,能給我自信的,只有她。
  只要,她的一句話。


  然而,她的一句話,也可以在瞬間把我所有的努力全部打散。
  全部。


  只要一句話,只要她存在。
  

  我,就好像什麼也不是了。



  常常會有可怕的想法,就是我死了或她死了或他死了對誰而言都會好過了。


  死,不能解決所有的事喔!


  心裡就會浮現這句話。


  哼。


  
  我愛她們,我恨她們。
  我愛他,我恨他。
  我愛那些,我恨那些。


  我愛,我恨。


  欸,說真的愛不愛我不知道欸。
  到底恨不恨其實說真的也不曉得。


  就只是這樣的字眼好像剛好可以表達我的感受這樣。



  我不愛我不恨。




  應該說,其實對愛對恨,根本沒有徹底感受過,哪來那麼泡沫那麼拔辣的什麼愛和恨。





  說到底,就還只是個神經病而已。



  多重未分裂人格的神經病。





  我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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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完了沒有,只是寫不下去想收尾了,
剛好我也累了。


寫了拉拉雜雜一堆,老實說看的大概也沒幾人吧!


往上看了看,寫法真是詭異。





感覺結尾斷掉了,好像還有什麼沒說完。


算了算了,哪天有心情再寫吧!



反正這樣的廢話太多也沒幾個人有興趣有耐心把它看完。





真的,我累了。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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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玥→我們都脆弱,弱得連一點點的傷都感到痛,卻無力去改變什麼,只好讓傷口,化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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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h8n3jm52u
  • ○催﹎情○藥□大〇王'教♂你﹉怎麼﹋享☉受人◎.生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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