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,盲了嗎?  不然為什麼,我看不見世界的色彩?
  我的耳朵,聾了嗎?  不然為什麼,我聽不見美麗的音樂?
  我的心,不在了嗎?  ......


  喪禮完後,接連兩個禮拜都是下雨天。
  白在墨的家裡,坐在走廊平台上,愣愣的看著霪雨發呆。
  他有些不解。
  小說電視裡不都是在喪禮那天下雨,然後在雨中哭泣嗎?因為這樣最不會被發現臉上流的是雨還是淚。
  但是怎麼他遇到的不一樣?
  喪禮那天還是初春,卻異常的出現了和煦的太陽,喪禮過後,開始一連串的雨。
  就算下雨了,他還是沒有很難過的感覺。
  為什麼呢?......

  這天,白剛爬過牆回去拿個東西,就聽見隔壁發出一個聲響。
  他不以為意。可能只是東西被貓咪給弄倒了吧!
  當他再度爬過牆時,只見一個女孩子,愣愣的站在那裡,看著他,她身邊還有幾個挺大的手提袋。
  「你是誰?怎麼隨便翻牆?」女孩的聲音很有朝氣,及肩的茶色頭髮隨性的披散,她有些不客氣卻又不失禮貌的問著白。
  「妳是墨的姪女?」
  女孩點點頭。「你就是墨叔叔說的白嗎?」
  叔叔?
  「嗯。」
  白有些不解,明明就是姪女,為什麼卻叫墨「叔叔」呢?
  「塵。」她微微一笑。「你好。」
  其實,對於他,女孩的出現,並沒有什麼特別。
  但是,誰會知道呢?
  「......」白皺了皺眉頭,不知道要回應什麼。他沒有什麼好不好的......
  塵不以為忤。「墨叔叔說他今天不會回來,你有什麼想吃的嗎?我可以準備晚餐,不麻煩的。」
  「......隨便吧!妳弄什麼就吃什麼。」說完,白走上二樓。
  越過塵的時候,白很自然的替她拿了行李上樓,放在另外一間客房裡。
  「墨說,妳睡這裡。」
  「謝謝。」
  白點點頭,離開。
  他離開的時候,帶起了一陣風,拂過塵的頰畔,茶色的髮因為風而短暫的飄動了一陣。
  塵閉上眼,憶起了方才白替她拿行李的手。好美。
  她笑了一笑,整理起自己的行李。


  「......」國中女孩子是什麼樣?老實說,白真的不知道。
  看前這桌菜,很家常的感覺。但是一個國中女孩做出這桌家常菜,已經算很好了吧!
  「冰箱裡只有這點東西,我隨便做了些。」塵靦腆的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。
  「嗯。」白應了一聲。這些東西,就算沒有秀姊做得好,但比起那冰冷的房子,這裡好太多。
  他夾了一道形狀奇怪的魚。
  「這是什麼魚?」白好奇的問。
  「嗯?」塵的心思自食物轉移到白身上,嘴裡還塞了些菜,乍看之下有點孩子氣。
  「這個,是什麼?」
  塵看了他比的方向,恍然大悟。「那是葡萄魚,我母親家鄉那邊的名菜。」
  白點點頭,但仍然有些疑惑。「母親?」
  塵沒看他,自顧自的吃著。「對啊!我媽媽是外省人,那葡萄魚好像是安徽......還是四川?唉呀!反正就葡萄魚嘛!」
  白這才知道,原來她的地理觀念不怎麼好。
  「不過我媽做的會比較好吃就是了。」
  白的視線自湯中移到她身上。不經意的,看見她眼中的一陣落寞。
  「這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  「真的嗎?」塵聽了,開心的笑了,彷彿剛才白看到的都只是錯覺。
  這一餐,他們吃得很自然,好像她原本就住在這裡似的。
  「我來洗碗。」白說。
  塵聳聳肩,沒表示什麼。
  白洗碗的時候,塵悄悄的觀察了他一下。
  淡黃色的頭髮,讓人感到溫和;水藍色的眼眸,卻透露出一抹憂傷。
  即使他表現出冰冷淡漠的態度,但是,溫柔的人就是溫柔的人......

  當白回到大廳,就看見塵那抹細弱的身影,停佇在大把黑色長刀前,若有所思的看著它。
  那把刀跟她有什麼關係嗎?白不禁疑惑的想。
  算了,就算是那樣,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  白走過大廳,坐在走廊平台上。
  住在同屋簷下的兩人,各懷著心思,之間,彷彿有著一道跨不過的橫溝,卻又似乎沒有必要跨過。
  外面,仍然下著雨。
  這樣的雨,不知道何時才會停?


  雨停了之後,是否會天晴?
  悲傷過後,是否?......


(To Be Continued)


【羊咩的廢話發表】
  他有些不解。
  小說電視裡不都是在喪禮那天下雨,然後在雨中哭泣嗎?但是怎麼他遇到的不一樣?

  (廢話因為我不想呀XD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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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玥→我們都脆弱,弱得連一點點的傷都感到痛,卻無力去改變什麼,只好讓傷口,化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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